”
李满光回忆:“我们就去了余哥家,新山镇。有人问我们钱哪来的,我就学余哥讲的,说是打工赚的。二十四号晚上吧,他打电话给我们,说让我们二十五号去虹城,我们就去了,他带我们到附近转了一圈,把地址还有门密码给了我们,二十七号他就叫我们动手了。”
按计划是余伟强得手后两人开车跑,找个地方换牌,再联系罗嘉钰。可李满光等到九点多都没见到人,罗嘉钰打电话让他走,李满光按他说的在虹城绕了会儿圈再走省道跑回湖庆,到闹市换了车牌,提心吊胆地找小旅馆住了三天,又换了地方,最后,于三月四日去了松山水库。
“他叫我在山上等,他来接我去国外。我等了一天一夜,隔天晚上他才来,我一天没吃了,要饿死了,他给我水和包子,我喝了水,然后就睡着了!我也不晓得睡了多久,醒来就发现他从车后头拿了刀拿了锤子,还有个大/麻袋。他想杀掉我!我怕死了,趁他背对我,拿锤子把他砸晕了,我怕他醒过来报复我,我就把他装进麻袋,推进水里了。”
警方在李满光指认的地方找到了藏起来的剩余现金、手机、锯子、锤子、麻绳、假车牌等物。
据查,罗嘉钰于二月十五日在某行柜台取出二十万现金,警方用剩余现金的冠字号和银行记录作比对,确认李满光手上这笔钱就是罗嘉钰取出的那笔。
“罗嘉钰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纪肖容问:“为什么?”
纪肖鹤喝了口茶:“你消息不是灵通?”
纪肖容摆手:“我知道了。”
罗家饱受资金链断裂之苦,罗嘉钰要真有那五百万,他父亲也不必将
第40章(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