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恤。下身是水洗蓝牛仔裤,挽起一截,露出骨骼分明的脚踝。
姜云圻回头,隔着来往的人流,一眼找到栗若。
抬起左手,朝她挥了挥。
栗若走过去。
“针打完了?”
她以为是感冒,吊点滴的时间比想象的快。
姜云圻简短解释:“我打的封闭针。”
左手捏着软趴趴的右手腕,举起,淡笑着示意给她看。
“你的药。”
窗口处,戴口罩的护士姐姐推出两盒药,栗若依稀辨认出药盒上的字。
写着帕罗西汀。
帕罗西汀,她给木雅买过。
不是治疗抑郁症的药吗?
或许给家人买,栗若愣了一秒,还是没有多嘴问。
护士扯来塑料袋装好药,姜云圻拎走。
两个人往外走时,姜云圻问她:“晚上有事吗?”
栗若微顿:“没有。”
姜云圻发出邀请:“沧海笑,去吗?”
木雅不让她踏足的酒吧,提都不能提。
那里是充满恨意和伤心往事的禁忌之地。
因为她的父亲曾在此驻唱,是木雅和他初遇之地,和爱情开始的地方。
犹疑着,脚步已经跟着姜云圻,踏出医院大门,一起钻进了计程车。
计程车抵达沧海笑。
栗若不明了此刻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走进酒吧的。
室内陡然昏昧,空气弥漫靡靡烟酒气味。
舞池中央,天花板顶高挂镜面球,弥散诡艳光芒。
迷离光线掠过少年的脸,脖颈,和微凸的喉结。
Norwegian Wood(2)(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