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去,难过得不晓得说什么。
胡校长和姜清霖客套两句,很快带着胡婧婧离开。
不知不觉走到停车场,姜清霖拉开副驾座的车门,示意姜云圻上车。
他卸下琴盒,塞进车里,抬眼,低问:“爸,我想临走前,和同学告个别。”
姜清霖冷声和他讲:“你应该明白,我们的交易已经达成,你没有权利另提要求。”
姜云圻自哂笑了下。
“那手机给我用一下总可以吧?”
童丽闻声走过来,她笑着让余暮笙先上车。
女人难得和姜清霖统一战线。
“小圻,你要遵守约定呀,不是答应过我们的吗?你不过是回归正常的生活而已。”
“我真的要被吓死了,我就不该让你跟我爸妈来青阳,简直一笔糊涂账!”
回归正常的生活么。
少年垂下眼睑,坐上副驾座时,颓下肩膀。
操场亮如白昼,热闹非凡,青阳三中的三十周年校庆还在继续。
寂静漆黑的停车场内。
黑色轿车宛如一支利箭,与黑夜融为一体,彻底驶离校园。
校庆过后,姜云圻留下的震撼表演为所有人津津乐道。
学校还没有给明确的说法,但大家都在传,他已经从青阳退学了。
转学来短短数月,仿佛昙花一现。
神秘又低调的少年,大家刚认识他,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大抵人都是好奇的动物。
人走了,关于他的传说愈盛。
“你看那比赛视频,获奖的时候,最中间的就是姜云圻,旁边那个余暮笙吧
打回原形(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