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这么说着,却好像无法否认范薇荷说的一些东西。宛如一把利刃,精准戳进她的心窝。
她咬唇呐呐:“对,我很可笑。”
话未落,下巴被人从风衣抬起来,姜云圻低眸和她对视。
男人眉梢有愠色。
“又说这种话,栗若。”
栗若的头仰起,这才瞧见他湿透的双肩,以及身后的连绵雨丝。
她顾不得其他,扯了扯他的衣角,便拉着他跑起来,四处张望找地方躲雨。
懊恼嘀咕:“喂,下雨了怎么不说啊。”
转瞬间,雨势变大。
倾盆大雨落下来,两个人很快淋成落汤狗。
终于找到一个卖小饰品的店门口避雨,橱窗里是精致的布艺娃娃。
栗若赶紧找出手机在软件上约车,得赶紧让姜云圻回家。
“你别感冒了呀。”
姜云圻摇头笑:“我哪有这么容易感冒?”
“我第一次去你家,就是因为你发烧。”
“记得这么清楚。”
安静了一刹。
姜云圻绕回话题:“为什么要说自己可笑?”
栗若盯着排着号的约车界面,半晌,叹气:“因为,如果不是你,我妈妈或许无法及时入院,我就会妥协,向那个男人求助。”
如果不是和他签订合约,意外有了一笔钱,幸运不用为高额的医药费住院费发愁;如果不是认识了他,可以转院s市协和,没有过久耽误病情……
如果不是他……她或许会主动找到生父,主动低下头求助。
在这些面前,她的自尊和坚持不值一提,显得
侯斯顿之恋(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