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意味。
北洛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与玄戈之间的力量终是差了一截,此刻不禁有些臂酸腿软。几个踉跄后退,剑法变得散乱,对方看准了间歇,忽然腾空跃起,剑气狠厉,竟是朝他心口直直刺来。
当的一声巨响,剑刃互砍的清脆之声在殿内回荡。北洛半跪在地上缓缓抬头,手中的长剑已经变成了太岁。
“你到底是谁?”他冷冷地问道,眼神充满阴霾,声音隐有雷霆之怒。
“居然还是看破了,我还自觉扮演得天衣无缝。”对面的人一声轻笑,身体向后滑出数丈,“毕竟这些影像碎片都来自你的内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北洛眼底的痛苦一闪而过,牙关紧咬:“真正的玄戈对我用剑,不会带有杀意。”
“可惜啊,差一点就得手了,然后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查清你身上的秘密,”玄戈的幻影渐渐消失,四周响起阴阳怪气的笑声,分不清是男是女,“死在自己渴望的美梦里,不幸福吗?”
离火殿的幻境隐去,混沌的雾气中浮现出一个长发男人,周身的气场让北洛不由得想起了某只令人作呕的魇。
“你的精神力出乎意料的坚韧,又有魇族的妖力保护,我可是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做成了这个梦送给你。”他装模作样撩了下头发,“还好我也有一部分蜃的血统,否则要你上当可没那么容易。”
“是你捉了岑缨,又在西陵偷袭我们?”北洛心中怒极,但依旧保持冷静,“你有什么目的?”
“不错,若不是那个人捣乱,你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我也借着那次机会触摸到了你的意念,否则又怎能构建出如此完美的领域?”罪魁
第 17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