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堂堂辟邪王清醒以后可别想赖账。”凌星见撇了撇嘴,“七位数的银子,一分也别想少了。”
他说的人此刻正昏睡在一旁,周身的凌厉杀气已经消失。肩头伤口被姬轩辕贴了神符,双手也以长索绑缚,以防他再次暴起伤人。
岑缨闻言噗嗤一笑:“你这不是要他的命么?我看北洛被你这么一吓,到时候能醒也要继续装死了。”
姬轩辕本来担心两个年轻人经此大难会对北洛产生成见,见他们心胸如此豁达,还有余力开朋友的玩笑,心中既赞赏又感激。
“你为何掉下去还能平安无事?”云无月问道,照理说没有魂魄能逃离血池的吞噬。
凌星见挑了挑眉毛,从衣袋里摸出半张用过的符纸,上面画着裂空的咒符。
“这不是用王辟邪的血做的空间穿越符吗?”岑缨顿时领悟,想必他在掉落的那一瞬间祭起符纸,裂空逃过一劫。
“正是如此。上次北洛生病时候做的那些符还留了好多,想不到会在这时派上大用场。”他双臂交叉枕着后脑勺感叹:“好歹最后还是靠他的血救了命,之前那么凶我就不计较啦。”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微微一红。
姬轩辕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正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忽然脸色微变。其余三人都唯他马首是瞻,立刻又变得紧张起来。
“前辈,怎么了?”岑缨问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