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是怎么好意思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
哪怕不是巫炤自己的意志,甚至都不是这具身体去做的,北洛还是觉得很不爽,那是一种独占欲受到挑战的愤怒。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唯一宝贝,却被别人占有过了。
而且最可恶的是,照时间推算,自己居然算是后来的!
北洛的气息越来越急促,泛着金光的淡灰色眸子瞪着巫炤完美的侧脸轮廓,恨不能把那张精雕细琢的脸皮扒下来踩上两脚。
凌星见吞了下口水,搓了搓身上冷出来的鸡皮疙瘩。
“北洛,你先别气,”他试着小声劝慰,“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严……”
“谁会为这种无聊事生气?!真是笑话!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