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同意了对方的意识操控,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几乎毫无印象。眼看己方人数终于齐全,而献却受了剑伤,接下来的胜负还未有定数,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一半。
“你之前去了哪里?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北洛一缓过来,就连忙问起最关心的事情之一。
女子轻轻摇头,一贯沉稳的脸上流露出少见的迷惑。
“谈不上麻烦,只是我一来就被巫炤关进了某个异空间。”云无月瞥了眼长发男人,声音百思不得其解,“他倒不曾伤我,只是那空间防御极其坚固,若非他后来又忽然放了我出来,只怕耗上个数百年也难以找到出路。”
北洛皱眉:“难怪我们几个在海市蜃楼里一直没瞧见你。不过这又关又放的,他搞什么名堂?”说着忍不住看向巫炤,恰好对方也正瞧了过来,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既关切又欣喜,但随即看到伸手相扶的云无月,那目光立刻冷了下来,其中的杀意一闪而过,立刻掩盖在平静无波的面容之下,仿佛消失在湖面的涟漪。若非北洛对他实在太过敏感和了解,快得几乎难以察觉。马尾青年恍然大悟,想起了某人之前那些弥漫着酸气的试探,不禁难以置信地瞪了他一眼。双方的眼神快如闪电般你来我往,霎时已交流了千言万语。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搞这种无聊事!北洛无声地责难道,不瞎折腾不死心是吧!
男人居然还能一脸的不理解,丝毫不觉自己的举动有哪里不对,那略含委屈的眼神仿佛在说我不是都留她性命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在始祖魔的观念里,自己只是想办法隔离潜在祸患而不是直接杀人,已是做了很了不得的退让了。若非因为忌惮爱人会因此一怒
第 89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