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者多半早逝,只剩下苟延残喘的老弱妇孺。在那个年代,这样的部族与砧上鱼肉毫无分别,被掳掠到其他部族做奴隶,就是他们的命运。”他的声音带了一丝伤感,“我的母亲……也是这样来到安邑的。”
北洛听得生气:“你们既已无反抗之力,他们为何还要派那女人来监管,岂非多此一举?”
巫炤浮起一丝讥讽的笑容:“似她这般背叛旧主之辈,又岂会被真的信任?碧麟湾供奉的那座雕像,其实是以监管之名而变相束缚她的阵眼。一旦她有心联合蜃族反叛,即遭天雷轰顶。”
“可是蜃族已经削弱至此,又哪来的力量反抗?”北洛不解。
巫炤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族中一直流传一个预言。据说先祖临死前曾对天地起誓,有朝一日定会在某个后裔身上返祖复活,迎回帝俊再战天庭。”
北洛喃喃自言自语:“返祖复活,迎回帝俊?”他霍然起身,惊讶地看着他:“难道那个后裔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