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28.
他走进来的时候我支着头睡着了,流没流口水不知道,醒来时差点磕到下巴倒是真的。
“晚饭好了。”他轻声道。
我分辨出他眼中的一丝担忧,就着半懵的状态我竟然撒起了娇:“我觉得我病了,晚餐能清淡些吗?”
“很清淡,是白粥和青菜。”他回答着,自然而然将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
那一瞬间我可能真的发烧了。
“……”
其实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他,猛地把手抽回去,诚恳地说:“抱歉。”
“没事。”我揉揉眼睛,想伸一个懒腰。
往常他还会多解释两句,我都背下来了,什么以前跟的老人家让他这样做云云。
“您体温正常,要不今天早点休息?”可能他也知道我听那些听到耳朵长茧,也不愿和他以前的客户排列在一个集里。
“不行啊,还有很多工作。”虽然如此狼狈的工作状态在我这里实属少见,但也不是第一次。
成年人嘛,要学着和挑战硬碰硬。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这句话嵌入于此再合适不过,但我没忍住,笑了。
29.
其实我没病,只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劳累给我的警示。
这一点是我在第二天早上意识到的。
睁眼便是一片漆黑,想必窗帘覆盖彼此,严丝合缝没泄露一缕光。
我一看手机,好家伙,七点半。
为什么会起这么早?
我像喝断片的宿醉者,呆坐在床上足足五分钟。
那个Man,抱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