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被扫地出门,陆家分崩离析逃亡海外。我不敢求得你的原谅,只求能让我做一些……一些补偿,好偿还我们家的罪孽。”
从小被领养回来,那个和蔼可亲的爸爸总是教他要正直纯良,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是哪曾想隔了薄薄一层肚皮,人便是里面一套,外面反着一套呢?
沈秦箫不知道怎样回应,他既不能设身处地地为这位“原主人”作出任何反应,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不便诸多置讳,同时在心里又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难过。
冤有头债有主。
明明都是家族的孽,却要一个无辜的人来偿还。天地不仁,这世间因果真的好没道理。
陆野对着这张沈章的脸说完了留存在心底这么久的亏欠,然而却并不觉得解脱。这个人要真是沈章,一定会歇斯底里地冲他发泄,或者用最难以想象的言语和动作攻击他。
可是他没有。他再一次怅惘地想:他不是沈章。
二人各怀心事,彼此相顾无言各自无话。直到公交车又一次靠站,广播放送后路人三三两两的进入了车子。
沈秦箫许是为了打断刚刚这一阵尴尬的气氛,于是伸出了手放在陆野垂下去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兄长就是这样安慰他的。每次这样拍完,他都觉得很开心。
他想用这样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而这头的陆野许是回过了神,于是把自己由于奔袭而汹涌的感情恰到好处的保留在日常水平,微微冲着沈秦箫一笑,然后坐了起来。
沈秦箫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陆公子,你脖子上那个吊坠……”
陆野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睛
亏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