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了,简直都有点怀疑他二哥沈寒溪几月前说得那个事是在诓他。
从江浙一带往京城走,一路上本来走河南道,取道陈州。
但临走时,沈弘却把他交到了书房,让他这一路上增派一倍的人手,甚至把听音阁的暗卫也带上,走淮南道取道庐州,从金州入关。
沈寒潭想起来沈寒溪说的那句“切不可让父亲和大哥知道”,心里隐隐觉得此事说不定父亲已经知道了。
那么,此时他明则接亲,实则却在圣上和父亲的暗示下去接这个神秘的孩子,会给他们家带来什么呢?
沈弘让他带上“劫音”,是预料到了这一路上会出什么事吗?
还有,河南道往北走必要取道太原府,那可是齐王和宁远侯一系的地盘。
齐王和燕王同气连枝,依他们沈家如今这情况,应该是和燕王坐在一条船上了,父亲又是在防备什么呢?
二哥身为朔方节度使,掌管西北大政;大哥过几年说不定也要入主内阁。这个孩子一来,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他们家又会生出怎样的变故呢?
这孩子,到底又是什么人呢?
难不成是……皇家的人吗?
沈寒潭越想,越觉得前路一片迷茫。
这山雨欲来,风起云涌的京城,他实在是厌烦得不能在多了。
他出生时,家里两个哥哥已经十岁有余。家中顶梁柱由大哥二哥顶着,将来大哥承袭父亲爵位,二哥掌管着兵权,他自出生以来就是个闲散人。
手里拿着听音阁本是十分厌烦,如今又身不由己地被扯进了皇家秘辛。
让他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被关在金丝笼的鹰
山雨(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