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后用尽全力纵身一翻,突然身轻如燕一般,翻上了枝桠丛生的老槐树。
沈寒潭眼睛一眯,心道:“死士。”
他刚刚喝的药,既能给他瞬间的力量,也能不出半天,便要了此时已经虚弱到站都站不起的他的命。
非死不饮,死前还要榨干最后一丝骨血。委实没有人性的组织。
中年人不一会儿便翻身下地,手上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男童。尽管这中年人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但这男童的身上,却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衣冠整洁,总角未乱,就连背上背的包袱,都没有太多的褶皱。如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与这周围的环境实在是显得格格不入了些。只除了双眼中满满的泪,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也没能抑制住的些微呜咽。
沈寒潭熟门熟路地问道:“‘替代’呢?”
中年人身形一僵,低下了头,手紧紧地抓住了一旁的老槐树干,良久才出声。
他的嗓音沙哑,不知是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因充了血导致的:“已经用掉了。”
沈寒潭看到这幅样子,心里一片了然。他向中年人拱了拱手,又想到此人命不久矣,便又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大人辛苦,还请交与我等。”
中年人放下了他抱在手上的三岁孩童。那孩子的手紧紧地抓着这可靠之人的臂膀,不肯撒手。
中年人单膝跪下,用只能他们三个人听见的音量说道:“殿下,臣幸未辱命。此生长远,望您此生珍重,不要……不要枉费侧妃娘娘和皇上的苦心。”
那孩子只是呜咽着摇头,却并不说话。
沈寒潭看着这孩子,心里微微感叹:“三
托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