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他由着出身的缘故,被他那太子父亲厌弃。
这三年除了在除夕夜里进过两次皇宫面圣以外,其余的时间都被关在别院里由侧妃娘娘教读诗书礼仪,学那两个嫡哥哥学得东西。
东宫众人将他当作是东宫之耻,是太子被人攻讦的把柄。
因此见过他的人寥寥,倒也没承想因着这个,反而救了他一条命。
对于他来说,淡漠的皇家人就和抛弃了他的陆家一样,让人心灰意冷到根本不想靠近,还不如那短短半月带着他东躲西藏的侍卫们来得有感情些。
所以,他很快就适应了中年人在路上告之于他的新身份。
只不过没承想,自己竟被托付给了沈家。
“这个沈家,”陆野努力地回忆了一下那晚沈秦箫说的话:“就是那个最后因为燕王谋逆,举家倾覆的京城沈家么?”
陆野叹了口气,自己这是才出龙潭又入了虎穴啊。
秦飞霜看着这孩子年纪轻轻,却像个成年人一般的哀声叹气,不由得忍俊不禁:“常言道三岁看老,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徒儿因何叹气?”
陆野在大学里那“风云人物”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当即显露出伤心的样子,朝着秦飞霜拱手回答:“徒儿思念家人,思之过往,又恐及来时。心中畏惧难受,是以叹气。”
秦飞霜一听,当即心都软了。
她觉得如此进退得宜,举止得体的一个孩子,明明乳臭未干都不能照顾自己,家中竟遭此横祸,实在是苍天不公。
她以一颗良善之心将心比心,竟忽觉感同身受,便忍不住落下泪来:“好孩子,我既收了你为徒,又姑且算是
养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