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父亲这个人啊,唉。带着他也好,为防听音阁起疑心,我到时候会留在军中,圆空大师就全仰仗各位了。”
方才那个声如洪钟的男子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小二公子总有一天得面对,您这样在前面挡着,对他未必是件好事。”
沈寒潭叹了一口气:“那些插进来的钉子都是冲着他的,我又何尝不知。可我卸了听音阁这担子,让他顶了阿箫的位置,总庇护他安安稳稳的长大再说吧。我烂在那里十年,我侄子总不能也给他们李家人卖命一辈子。”
他收回情绪:“诸位先进西域摸个底,弄清楚当下的情形。徐堂主正在赶往……”
当年临走时父亲说的话——有些事是避不开的。原来父亲说的是这个。
沈秦筝抱着一箱子书愣愣的回到了书房,心里五味杂陈,所以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听。
太多的疑问在他心中逡巡不去,又有太多的感情无法言说。原来秦飞霜带着沈秦箫避风头,太白山庄这五年许许多多的麻烦,都是因为他。
听音阁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沈寒潭又如此避之不及呢?他突然想起了那块再也没有在沈寒潭身上见过的鸡血石珏!
那块珏难道代表了什么身份?
沈秦箫抓周抓到了这个,所以沈寒潭独立出来创立太白山庄,就是因为这个?
这些迷惑并没有随着路上行程而消散,反而在他心里日渐浓厚。
他们脚程飞快,颠得沈秦筝坐在马车里不得不抓紧能在车上固定住自己的一切东西,才不至于被颠出来。
后面一车东西说是他的行李,其实全是沈寒潭用来当幌子的,里面藏着盘缠和进入大漠的
北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