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都要往他跟前来凑一凑。
看个风景,二哥那儿的窗户外风景更好;吃个饭,二哥边上坐着舒服;睡个觉,跟二哥睡安全……
刚看见的时候,沈秦箫软软糯糯的一团,嘴又甜,叫二哥叫得他心都软了。
可要是一杯水里糖加的太多,那就不是甜,而是齁得慌了。
沈秦筝坐在桌子前,一边闷声吃饭,一边时不时向他旁边乖巧坐着的沈秦箫看一眼。
也是巧得很。
沈秦箫也是偷偷摸摸地用眼尾那点余光扫着他这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二哥。
二人目光一对上——尴尬的尴尬,害羞的害羞——纷纷又不约而同的闷头吃饭。
而一旁的沈寒潭就更生气了。
儿子不打一声招呼跑过来,搞得他还得写了一封长长的心安抚在家急的火烧眉毛的秦飞霜不要也跑过来。出了关又不能单独把这熊孩子送回去,没那个通关文牒哪怕他沈家再家大势大,这规矩也不能破。
不是想他才跟过来的吗?
这怎么一路上也没见他怎么亲近自己爹呢?
沈寒潭这才渐渐开始回过味来,合着自己就是被这个……不,这两个小崽子牵着走了是吧?
这些都不讲,被亲近的那个人怎么还爱搭不理的呢!
沈寒潭觉得自己这个大侄子,上辈子跟自己一定是冤家来着,要不就是上辈子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对不起他的大事,否则这辈子怎么感觉自己欠了他这么多!
两个人就像是在水里非要生火——天生的过不去。
一桌子四个人,三个人各怀心思,就只有一个心大的满不在乎,是在正正经经
朔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