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窗户也没有。石缝间严丝合缝到他方才连门都没有找到。里头只有简单的一张炕,上面稀稀拉拉铺了一些稻草。这些人倒也还有“优待俘虏”的优良传统,炕上还不忘记放上几个脸盆大的烧饼和一坛不知里面是酒还是水的酒坛。
沈秦筝心中疑窦丛生,却因着自己一举一动都暴露在别人眼前,只得用尽全力维护住面上的镇定。既然他们的底牌已经没有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全部摊开来可能更为方便。
沈秦筝开口问道:“不知大师身在何处,待晚辈成功从这暗室中脱身,也好来做个帮手。”
那圆空像是在思索一般,过了很久,那飘渺的声音才若有若无地传来:“贫僧,就在这里啊。”
沈秦筝此时正用手一点一点地探索着石缝,想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机关。听到这句话,立刻飞快的转过身。
可是入眼处仍然是一片昏暗,空空荡荡。
沈秦筝嗤笑了一下:“大师莫不是在诓我?”
圆空的声音依旧飘渺:“出家人不打诳语。”
沈秦筝:“我眼前分明连只耗子也没有。难道大师已修成金身,不能轻易现出宝相吗?”
圆空道:“生死殊途,阴阳相隔。善哉!少庄主看不见我,只因你还活在人间啊。”
活人看不见,那就是死者才能看见了。
沈秦筝万万没想到,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
圆空道:“少庄主不必如此。贫僧脱离苦海,将往轮回,已是了却生前身后事,功德圆满了。只是风波未平,却又被当做诱饵再掀波澜,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沈秦筝问道:“那您是如何
和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