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地点点头:“啊……哦。”
不管怎么样,阿箫说得总是对的。
沈秦箫聚精会神地在桌子上翻找。
桌上东西并不多,一个木制的小盒子随意地摆放在案角。旁边少见的放了大梁的笔墨纸砚,凌乱地铺张在桌子上,以表示着主人虽然有这些东西,却并不怎么爱惜。
不过看成色,像是扬州新产。
沈秦箫看着,心道:“这里远离大梁这么远,可谷雨才刚过,这里就有了头一份。难怪……”
突然,一身清脆的碎裂声惊扰了他,沈秦箫悚然一惊,回头一看,徐行正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而他的面前,是已经被摔成两半的笔格。
四下寂静,更衬得这声音如同一声石破天惊的惊雷。
徐行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几乎都快要晕过去了。沈秦箫来不及说什么,立刻一拉已经僵立在原地的徐行,藏在了那张虎皮椅子的身后。
这动静果然惊动了外面的人。
外面窸窸窣窣传来了声音,并且这声音愈来愈近。
二人躲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手紧紧地放在嘴上,妄图捂住一切能发声的部位。
沈秦箫用眼神责备着如同惊弓之鸟的徐行,却见徐行探出了小半个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方才桌子前面。
这实在是太有被发现的风险了。人声已经传到了门帐外面,看来马上就要进帐了。
沈秦箫使劲用手一拉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胖子,徐行却用手示意,指了指他们这藏身之处的前面。
沈秦箫谨慎地弹出一小半头,那里躺着一张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们并不认识的字,卷起来
死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