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去把我刚带来的狼皮和首饰拿过来补偿给公主。”
侍卫:“是。”
在虎皮椅子后面藏好身子的沈秦箫在听见那人说他们偷走了那几张狼皮的时候,心中就开始腹诽了。没见过世面,谁贪图那几张破皮子啊,自己人偷得就不要趁机赖在他身上行吗。
他此刻连气也不敢呼一口,方才真的很险。
要不是被徐行强行拉回来,他一定就被看见了。若是旁人还不要紧,但这个长满心眼的傅城主一定会发现他们的庇护所。
好在此刻他们藏身的椅子体型巨大,而前面那张桌子又几乎遮挡住了所有会暴露的边边角角,好歹给他带来了一点心理作用上的安慰。
那侍卫说完,就招呼着两个侍女一起出去了。
等王帐已经表面意义上的空下来,傅义天缓缓看向了那张代表着权力的王椅,当然他并不知道那后面还藏着两只已经吓得快要魂魄升天的“老鼠”。
他缓缓的走进那张椅子,脸上带着诡谲而疯狂的微笑,眼睛里,满满都是对权力的渴求。
本来几乎算得上俊美刚毅的脸上,因着此刻的情绪,变得微微有些扭曲。
若是阿热图迦齐公主此刻能看见他的样子,一定不会对这个刚来到黠戛斯的人展开疯狂的追求。因为这样一只狼,他的本性暴露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她也绝对不会让父汗同意那个“合纵联合,直取大梁”的计划。
这个人,不值得信任。
暂时保证薛延陀的后方不起火,联合沙陀和北线九大诸国一起挥兵南下,全是傅义天的计划。
待到大梁顺利被攻占,黠戛斯入主中原,一
死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