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骚动。沈秦箫心中突然一动,还没等他将脑子里的想法整理出型,只见方才那个出去的侍卫已经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帐里。
傅义天早听见这动静,感觉侍卫要进来的前几秒,他就已经起身站在了桌前。
当然顺便也解救了徐行那苦哈哈的脚趾头。
那侍卫气喘吁吁道:“公子,马厩起火了。”
黠戛斯身处北漠,千百万年以来都是以游牧为生。只要在马背上,他们就是无往不利的战神。而马场起火,战马必定受惊,马场设在乌斯山下,战马一旦受惊,必定会冲乱王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傅义天脸色大变:“快带我去看!”
沈秦箫和徐行已经快要蹲麻了,闻言顿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可刚走没几步,傅义天又停住了。他回头环顾了一眼看似一览无余的大帐,停下了脚步。沈秦箫和徐行的心随着他的脚步声一起纠紧了。
傅义天侧过脸,对侍卫说道:“你,留在这里守着。发现什么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立刻杀了。”
他说完,便急匆匆地赶往马场。
沈秦箫心下一颤——方才笔格摔碎引起的动静果然让他起疑了。
那侍卫谨遵傅义天的吩咐,当即就站在原地,虎视眈眈地巡视着王帐,似是想要把这地方盯出个窟窿来。沈秦箫和徐行双双一对视,脸上显露的和心中所想的都在此刻化为了一体——这可怎么才好。
他们带的这地方,又不是什么绝佳的藏身之处,只要来人心血来潮往王帐后面一看,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们两只弱鸡。
徐行把手比在脖子上,做了一
逃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