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卷,将他递给了韩泽。韩泽看完后脸色大变,立刻说道:“朔方离这里太远,加急也得五六天的功夫。无朗,你今夜就出发,亲自护送沈公子前往安西都护府,并马上通知安北都护府向凉关增兵,然后直接回京面圣,不用陪着我了。”
沈秦筝猛地抬起头,尖声道:“安西?”
安西在朔方以西,紧连着沙陀,吐蕃一线,和朔方仅仅靠一条漠东走廊往来传递消息。
韩泽答道:“小公子不知道吗,沙陀战事吃紧,安西同朔方借兵正在西线一线开战共御外敌,沈大人已在那处。”
沈秦筝瞬间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他们,因为父亲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西边!西边沙陀吐蕃,北线薛延陀黠戛斯。
这是一场声东击西的阴谋!
韩泽看着他的反应,心下了然这孩子竟然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此刻西线起战事,北线布防一定有损。主将不在北边镇守,北线一旦崩溃,凉关一破,京城危在旦夕!
韩泽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秦筝说道:“难怪西线借兵竟然惊动了两个节度使共同御敌,原来原因竟在此处啊!”
沈秦筝心中大动——
沈寒溪为什么要去西边,十有**是因为听说他被困在沙陀!
沈秦筝当下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镇定,立刻说道:“快……快带我们去!”
刚把三人送走的韩泽,远远地看着他们离去。
“沈秦筝,”他把这个名字在口中琢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又琢磨了一遍,“沈秦筝。”
傅义天回到黠戛斯的驻扎地,他一进王
使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