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初现,山雨欲来,事君慎始而敬终,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大人万事小心。”
乔无朗脸色猛地变了变,可是却并不意外地挥了挥手,示意影卫离开了。
房中又只剩下一个人,乔无朗看向远方东南处逶迤延绵的凉关——在那重兵把守的凉关以南,是长河千山的锦绣大梁。
他轻叹了一口气,出声道:“起风了。”
江大人刚毕恭毕敬地送走了这尊大佛,那头家里的小土地公——朔方节度使大人的独子沈秦筝——又给他出了个难题。
下人来报,沈家公子要去朔方。
江大人觉得自己一定是在这沙州舒坦日子过久了,老天爷嫌他闲了,于是千方百计地给他找了点儿事情做。
比如面对三只倔牛开始弹琴。
于是,江大人的房中,一人三牛正对峙得如火如荼。
“嗯……这个,”江潮生尽管在心里将这位小祖宗的祖宗问候了十八遍,可是面上丝毫不露一点行迹,好言好语地说道,“贤侄啊,你看这外头兵荒马乱的,四境又都起战事,这一路上要是出了点什么事,让我怎么和沈将军还有秦国公交代啊。”
沈秦筝彬彬有礼地作了一个揖:“所以劳烦大人,能否派些人手送我们前往朔方。秦筝同家弟已出门多时,想必家里已经急坏了,需得报个平安才是。”
江潮生连忙扶起他,大言不惭地说道:“这个贤侄大可放心,我早都派人往京城传递了消息,再过不久,国公爷就能得知消息了。”
沈秦筝见这理由不够冠冕堂皇,转了转眼珠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摆出一个凄惶的神色,哀叹着瞎编道:“实
背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