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甩手掌柜”的刘长青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沈秦筝的右眼皮儿,突然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夜晚,沈秦筝方才将他们在黠戛斯的见闻全部告知朔方军副将朱番,然后就回到了沈寒溪住的院子里。当他们得知沈寒潭已经安然无恙,正回京搬救兵时,沈秦箫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抱住沈秦筝久久都没有说话。
沈寒溪的房子和他在京城沈家的房子大不相同。国公府沈二公子和朔方节度使沈将军之间的区别到底还是大不一样的。
沈秦筝正在将这房内的布局严丝合缝地审视时,门外传来了声音:“公子,能让末将进来吗?”
是朱番。
沈秦筝慌忙打开门:“朱叔叔,快请。”
门外一同站着的,还有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客房中的沈秦箫和徐行,沈秦筝赶紧将他们迎进屋,关上了门。
他正准备给朱番倒茶,朱番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秦筝一路上都不怎么安宁的眼皮变本加厉地巨跳起来,他尽力忽视这感受,惊讶地问道:“朱叔叔,您这是怎么了。”
说着,就要来赶紧扶起他,一旁的两个小孩子,也是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番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含满了泪光。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素日里五大三粗的汉子此刻竟然泣不成声,哽咽道:“公子,将军殉国了。”
沈秦筝脑子“嗡——”一声响,突然间眼前一黑,栽倒下去。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接着他摸到了一只柔软的双手。
那是他弟弟的手。
沈秦筝努力地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失声了。
他忽然觉
背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