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反绑,当即便卸下沈秦筝手中长剑,制住了他。
沈秦筝当然不肯示弱,右脚向后一伸,妄图攻他下路。
“殿下稍安勿躁,”那人不慌不忙地用膝盖顶住他的右腿,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我家主子想给您带个信儿。”
说着,那蒙面人松开了他,沈秦筝转过身看着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块鸡血石珏递给他:“请您一月后,前往天香楼海棠间一叙。”
沈秦筝狐疑地接过那块鸡血石珏,充满戒备地看着他。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那人紧接着又说道:“为了装得像一点,您可能得吃些苦头了。”
说完,沈秦筝毫无防备地在脖子上挨了一记手刀,昏了过去。
等醒来,眼前就是这副样子了。
沈秦筝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秦箫,轻声问道:“怎么回来的。”
沈秦箫已经完全哭得顾不上说话,在一旁的徐伯只好替他回答道:“我们在街上看见小少爷正慌里慌张的跑,于是就赶紧赶过来。发现您就倒在地上,小少爷说的那三个蒙面人已经不见了。你的钱袋子空了,许是遇上了贼寇。好在人没事,真是万幸!”
沈秦筝心想:“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他在身上摸了摸,把鸡血石珏攥在手中,他想起了那人称他为“殿下”。
沈秦筝眼睛眯了起来:为什么要称他为殿下呢?他自小都在沈府长大,没离开过沈府一步,自己又是沈寒溪从战场捡回来的弃婴。
沈秦筝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把此事装在心里,并不告知沈府众人。反正对他来说,这里也没有几个值得信任的人。
入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