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秦筝本以为这从小同他青梅竹马的少年早已经忘了他承诺过的事,本以为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却原来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他知道,那些满载着少年心事的华翰一定保存在秦国公沈弘的房中,他这一辈子也难见其中微末真情。所以想到这里,本因为沈秦箫这一番话而欣喜的面色又堪堪被身不由己的无力,和同道殊途的愧疚淹没殆尽,再无声息。
他只是低低地回道:“对不住。”
一句歉疚,两处彷徨,迎客庭院寒风吹过,忽然就吹冷了古道热肠。
沈秦箫这次真的委屈了。
他心心念念能回京,就是因为此地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份牵挂,还有一份他其实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的真心。结果原来这个人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回应。
沈秦箫此刻只想开口向眼前这个人讨要自己那些可笑的书信,讨要自己每篇结尾的“念兄,于陈地”。
没有什么比自己当面拆开自己的难堪公之于众,更让人悔之莫及。
沈府众人都等在迎客厅,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这名义上的家人。沈秦箫定定地看了看眼前的人,然后转身,不管不顾身后人,走进了国公府。
尽管刚转身,他就后悔了。
沈秦筝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觉得无力争辩,于是也闭了嘴,走进了正堂。
“筝儿问祖父祖母安,大伯大伯母安,”沈秦筝双膝跪地行叩礼,“三叔三婶一路风尘辛苦了。”
许是顾忌沈寒潭秦飞霜在场,沈秦筝以往吃惯了的冷刀子竟一片也没有出现。只见他那老谋深算的祖
除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