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鸿胪寺了。
他们还想喝一口热水呢!至于翰林院,翰林院长期没水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他也不至于在授业堂上蹭朝廷一口水喝。
沈秦筝叹了一口气,还是给沈秦箫倒了一杯冷茶,惨兮兮道:“二哥这儿连口热的也拿不出来,委屈你先喝一口,补充补充点力气。”
沈秦箫接过来,然后果不其然也被呛了一下,冻得六神无主一个激灵,本来就失落的心更加抑郁了。
“你的书童呢?”
“外头马车上。”来人的声音很小,却能听出鼻音。
世家子弟的马车一般停在朱雀门外,翰林院在含光门内,甚是遥远。沈秦筝暗暗想:“待会儿少不得要送他过去了。”
两人就这么静默无声了半晌,沈秦筝终于顶不住压力开口了:“过来找二哥,可是课上还有哪处没明白。”
许是从刚刚那一口中缓过来,沈秦箫终于开了口。
“二哥。”
他轻轻地出声,生怕自己那句话又说的不对,让这个人再一次躲开他。他对于皇城中关于他二哥和那位素未谋面的刘小姐之间的故事早有耳闻,但一直以为是空穴来风。
他紧紧握住凉透的茶盏,问道:“你真的要娶亲了吗?”
沈秦筝在心中捶胸顿足,直恨不得立刻将那个故意不报信的小子千刀万剐。他斟酌着措辞,尝试着道:“我也到该……”
“你能不能不要成亲。”沈秦箫仿佛是害怕听见他接下来的话,急忙打断道。
沈秦筝看向两眼通红的沈秦箫,只见沈秦箫本来还有些惴惴不安的神色,此刻不知经过了什么心理变化,已经变得十分坚定。
苗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