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在了心火上,旺得很。
诸位大人们已经在政事堂里待了半天,暖盆里头的火明显已经添过一回碳。沈秦筝一一作揖行过礼,这才坐在自己那张书案前,开始整理早已经堆成山一样新鲜递上来的折子。
刚拿起笔,就听人开口了:“本官初来乍到,烦请问一问诸位大人,政事堂几时点卯,几时下堂。”
主事的左仆射邵大人嘴角微微一笑,他老早就不太满意凭空塞进来的这个,此刻就等着看他们沈家的好戏,答道:“平日里皇上若没有吩咐,我等当卯正一刻点卯,未时下堂。诸位大人有其他要事在身不能按时,那就宽限至巳正三刻,最晚也需午初前。”
沈寒林放下笔,装模作样地笑笑,道:“原来如此,本官见笔录此刻方至,还以为记错了时辰。”
名已经点明,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沈秦筝连忙起身作揖:“请诸位大人恕罪。”
孟正刚要开口,就听坐在左边第二位门下省的中台兼同平章事刘阁老开口了:“呵呵,沈中书有所不知。皇上新点了翰林院的学士们给皇子们教习,翰林院推举的先生,正是您的侄儿。”
刘阁老不开口还不要紧,一开口沈秦筝就知道不能善了。京城里传得沸反盈天的话本子现在估计连皇上都知道了。
沈寒林当即接过话:“可本官怎么听说翰林院辰正三刻就早已下学,沈供奉午时才至。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在皇城里迷路了不成。”
沈秦筝低眉敛目,顺从答道:“下官愚钝,正如沈中书所料。”
沈寒林:“……”
他一个人找去勤德殿都没问题,到这儿迷路?骗谁呢。
可最
蝗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