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不仅仅是给流民安身立命,还得分出一部分给从西南北上的援兵。呵,陈大学士久在京城呆惯了,相比不知道打起仗来,有多费银子吧。”
坐在沈寒林正对面的邵中书也开口了:“就当作朝廷提前拨付的军粮,劳门下省二位阁老今日理出个章程,此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也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沈秦筝,眼睛里也充斥着不满。
“今日沈供奉的话有些多了,事却做得少了,届时就请留的久些,将折子记录好再下堂吧。”
沈秦筝无可奈何,可也没有办法,只得再向邵中书和沈寒林长身作揖:“……是,下官知道了。”
未正三刻,诸位大人纷纷起身下堂,沈秦筝知道今日自己错处过多,并不敢抬头,于是专心将注意力放在了记录笔案上。
刘阁老年龄最大,因此手脚比之其他人更加不利索。只听得“哎哟——”一声,沈秦筝立刻抬起头,只见刘阁老仰头倒在座位上,像是老人家坐久了,腿脚不爽利。
沈秦筝慌忙起身去扶:“阁老,您慢些。”
刘阁老笑呵呵地借力站起身来:“呵呵呵,腿脚不中用了。”
沈秦筝从善如流地接到:“哪里,您还健朗着呢!我送您出去。”
刘阁老拍拍他的手,笑道:“要能看见孙女成婚,老夫也就没什么心愿了。”
沈秦筝心道:“来了。”
他知道此时自己应该顺着刘阁老的话往下说,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方才沈秦箫那句“你能不能不要成亲”,这话就跟堵在了嗓子眼儿里似的,怎么也吐不出来。
刘阁老见他没有反应,以为是年轻人没
蝗灾(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