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带着京城里头的贵气,却有着柴米油盐的地气,酒肉朋友众多,生活气息浓厚,喜欢恰到好处。
不是个讲究人。
永州府上上下下的诸位大人摸清了这个消息,可是高兴得连连在家给关老爷烧香,感谢苍天有眼派了这样一尊大佛来。
毕竟谁也不是送礼上瘾不是?谁都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前有仕途后有所图。一年到头靠朝廷发的那几两银子的月俸,养得起谁啊!
对于这种不贪财但又好说话的上司,先不说能力与否,谁不喜欢安分守己会来事儿的人呢?百姓乐见清官,皇帝偏爱纯臣,同僚最喜欢的却是庸才,古来如此。
这一来二去的官场上下,倒是出人意料的和谐。一般官爷们玩乐,都会找些富甲一方的乡绅作陪,而永州最盛名的富商傅员外,自然而然就成了各个场子上的座上宾。
短短几月,沈大人已经和意趣相投相见恨晚的傅员外在杏花楼内和洞庭湖畔,结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厚友谊。
而此时,永州官员人见人爱的沈大人手上正十年如一日地一边写着字,一边对着门外的喊声敷衍地应道:“……听见了听见了。”
下人们一边叫着“莫管家”看着来人一步一喘气地蹒跚进门,一边纷纷给这病秧子让出道路,免得避让不及时又让大管家一个不小心摔了跟头。
莫青好不容易绕过门前的石影壁,穿过门前的待客厅,走过园中的小飞虹桥,顺便趁着花匠不在意抬手顺了把富贵园中才发了一点的桂花塞进自己的香囊里,贼眉鼠眼地让自己踱进了书房,然后站在八仙桌前一口饮下永州特有的黑茶,装模作样地用手给自己并没有汗的脸上使劲扇
员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