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想了一会儿,又问道:“要通知隔壁吗?”
沈秦筝摆摆手:“德泽兄舟车劳顿本就辛苦,还是不惊扰了。让那位发现疫情的截影兄弟领路,灭影全部跟上,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是夜。
一钩月牙刚刚挂在黑压压的天空无所事事,闲得分外压抑。时不时有一阵黑风吹过,给晃动的芦苇荡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洞庭湖畔的永福客栈打烊之际,又迎来了两个客人。看样子像是两位江湖客,一个身量颀长衣衫单薄,另一个体型壮硕、虎背熊腰,二人都拿着一柄被黑布包裹的剑。
“要两间上房。”体型壮硕的那个将一两银子放在店小二面前,示意他附耳过来:“店家,向你打听个事。”
店小二从善如流地收好:“哎客气,您说!”
“哧。”
“哧。”
酉正一刻,几匹马从馆驿中悄悄离开,为防止惊动他人,连驭马的的口哨都十分轻盈。马上之人除了沈秦筝身着一袭早晨穿来的浅灰圆领袍以外,余下几人都身着黑衣皂靴,在漆黑的夜晚看不分明,也没有太大的声响。
他们静悄悄地向着西南方而去,就像一群带着不祥的黑无常。
除了一两只睡在梧桐别枝不小心被惊醒的夜鸮,谁也没有回头看一看,本应该万籁俱寂一片睡意的馆驿中的一间天字号上房内,竟然悄无声息地亮了一盏孤灯。
窗子轻轻推开了一点缝隙,一双眼睛目送着“黑无常”们远去,房内的人轻轻嗤笑了一声。
亥初二刻。
“公子,那儿就是我当日看见桐岗岭感染者的地方,往前翻过那处
瘟疫(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