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于是就起身绕到坟头后面,却好像看见了一只泛着绿光的‘大公鸡’正在亡夫坟里跳来跳去的,而亡夫的坟被挖开了,里面竟是……竟是空的。”
“大公鸡?”
“呃……是,是的。月黑风高,民妇当时实在害怕,于是就慌忙跑进了亡夫姐姐家中。可……可第二天民妇再与姐姐一道去看时,亡夫的坟却又是好好的,并没有被动土的痕迹。当日姐姐就说我是看错了,民妇当日也这么觉得。可后来……”
沈秦筝急忙问道:“后来如何!”
“后来待民妇回到桃花溪村,亡夫竟每晚都给民妇托梦了。”
“可有说些什么?”
那妇人脸却有些红:“没……没说什么,左右不过是些诨话,不当说。”
众人看那样子,心下一片了然——不就是春梦吗?这年纪的妇人,大多如狼似虎,再正常不过了。
有几个老光棍叹了口气,在心里暗自打了打算盘,然后又摇了摇头——这林寡妇姿色尚在,也是个老实人,丈夫死后还能与其在梦中相遇,可见也算是忠贞,就是名声不好,委实可惜。
尽管大梁民风强悍,可娶个寡妇回家,还是免不了要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的。
沈秦筝看了看林寡妇,见她神情镇定不似作伪,便继续问道:“还有什么见闻吗?可有见过什么人?”
林寡妇仔细想了想,俱实以告:“未曾见过,后来就被官差老爷们带到这里来了。”
见其他人也倒不出来什么东西了,沈秦筝便挥了挥手,让除莫青以外的所有人都下去,然后拿起自己那柄折扇摩挲,心中细细琢磨。
瘟疫之事看尤响的神情
故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