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常不过了。
沈秦筝哭笑不得地向傅家的小厮吩咐:“去请你们员外回来,就说我有事相商。”
可沈秦筝等了两三炷香的功夫,还是没等来人。
正在他奇怪时,那个被他打发去请人的小厮慌里慌张的跑进来:“禀告大人,我家员外和人在湖上吵起来啦!”
“什么?快带我去看!”
洞庭湖畔的芦苇荡时不时被一阵风吹过,抖了抖身上自岸边飘来的柳絮,然后继续看戏。
湖上两之撞在一起的船只纹丝不动,上面的主人却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傅义天十分无奈地向对面作揖解释道:“这位兄弟,你岂非太不讲理了。这八百里洞庭如此开敞,你这乌蓬船撞了我这画舫不说,还要我给你作赔?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对面那人是个江湖客,手上拿着一柄黑布包裹的剑,已经横在了面前对着傅府严正以待的家奴,口中蛮横道:“这么宽的湖面,我们行得好好的做什么要去撞你。分明是你故意过来撞了我们,我们这舟都漏了,不找你赔找谁!”
说完,又使劲踩了踩乌篷船内的水,传出“啪啪”的水声来。
再三解释不过,傅义天好好的兴致此刻被搅得一干二净。他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旁边人会意,悄悄摸向了自己后腰的荷包。
傅义天上前一步,开口:“那小兄弟你说个……”
“小心!”那江湖客对着身后船内大喊一声,然后一个飞身上了画舫:“船要裂了!是他们在暗地捣鬼。”
傅义天:“……”
天大的冤枉,他还没开始动手呢!这分明是你自己踩断的吧!
故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