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人,先走再说!”
众人正纷纷上马时,却听得徐行一边挥剑刺身边的毒蛇,一边开口叫道:“最后一句,那长老,你们有没有看见过绿色坟火啊!”
长老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答道:“那是你们罪有应得!”
沈秦筝猛地回头看向徐行——他想起了那日在公堂之上林寡妇所说的蹊跷事。
此时傅义天已经上马,扯过缰绳带着恐惧的哭腔回头呼唤众人:“管他是什么狗屁东西,咱们先走行不行我的妈呀,我可不想变成蛇蛋的养料啊!”
“大人,走!”
“阿行快过来,改日再问!”
“快!”
……
待众人骑马狂奔出了危险环伺的巫山抵达山脚下,才敢在一处草坡停下来稍作休整。
傅义天脚都软了,几乎是跌下来的。
他一边擦汗一边抱着马脖子道:“娘的,三年前这长老就蛮不讲理,现在简直青出于蓝了,气性这么大,一言不合就叫蛇。呼——修远,我就说吧。平日里他们根本不设门口机关,现在鬼知道又是什么毛病,怪到我们身上了。”
沈秦筝喝了一口酒,咽下去后回道:“听他的意思,他们族中也有人感染了瘟疫么。”
“诶,你这么说倒有几分道理,”傅义天道,“他们那神神叨叨的祖先惩罚他们就行了,我们又不是蚩尤后人。”
沈秦筝沉吟不语,莫青在一旁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分析道:“那长老并没有说巫医下山这回事,他们的神明或许确实降下了什么,但并不能证明那就是员外远亲口中所说的瘟疫。”
沈秦筝琢磨道:“几
巫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