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莫青上前查探——狗肚胀起甚多,眼窝深深凹进。掰开嘴一看,舌头果真紫暗。
沈秦筝似笑非笑地看了旁边两位少年,最终还是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口。
他转向众人,并不看那两个少年,收好情绪面无表情吩咐道:“将这尸体和狗用草席裹了,一并送到衙门里,本官要好好地验一验。”
在衙门等了许久的才等到一行人回来的傅义天刚见着沈秦筝的面,就被他扯住劈头盖脸一顿嘱咐:“德泽兄,我有一事想求助于你?德泽兄现今是否能立刻动身回永州城内,调集所有人手寻访你那远亲,我随后就来。”
傅义天也来不及问,当下应承下来,便回馆驿收拾行李去了。
尤大人不知是假生病还是真晕了,此刻依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沈秦筝在公堂上吩咐好事务后便摒退了所有人,算是给接下来的“被审问人”留一些情面。
沈秦筝看了看头上那块匾额,上面的“明镜高悬”四个字触目惊心地搠进他的眼睛里。
他想起了当时问尤响的那句话——尤大人,你可对得起你头上的“明镜高悬”。
他暗自问自己:沈秦筝,你可对得起你头上这块“匾额”。
沈秦筝闭了闭眼,最终抬起腿上前几步,坐在了永丰县衙公堂的正位。他面无波澜地看向正站在堂下的那两人,双手终于放在了惊堂木上。
“啪——”一声,惊飞了官署后院尤大人家中柳树上的喜鹊。
“跪下!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我对得起,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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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怕不是个
暴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