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诓道:“我们本自大漠学来的武艺,习得些奇门异术。许是令尊年少之时曾到过大漠也未可知。”
沈寒潭年少便游遍了江湖,见多识广远非沈秦箫所能想象。
即使沈秦箫对莫青伍洋的身份心知肚明,对于这个说辞他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他点点头,以示明白之意。何况眼前这人还是他的恩人,更是不疑有他。
沈秦筝在一旁听了许久,心中已明白了八|九分,他顺理成章地将沈秦箫徐行的注意力转到伍洋身上,对伍洋道:“你歇着吧。莫青会安置好的。关于德泽……傅员外的事,我会让人去查的。”
说起傅义天,沈秦箫立刻便想起了什么。
他转向沈秦筝,眼角还带着微红道:“二哥,这一路上我同阿行都认为他甚是可疑。只是你太信任他了。”
经伍洋线索指向后,沈秦筝终于将疑心挪到了傅义天身上。无论这奇怪的脂粉香跟瘟疫案与坟火案有没有联系,单单有这漠北异香就已经很有问题了。
他同傅义天相交甚久,可从来没听过他跟西域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他问沈秦箫道:“何以见得?”
“他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下,我虽不敢托大,但倒也颇有些自信。武功能到这个程度,绝不会是二哥你说的,仅仅学些武艺傍身那么简单。”
沈秦箫道:“而且二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傅义天有如此多的钱粮,足以撑起整个永州城民的口粮。他既富可敌国,怎么会只甘心只屈居江南做一个小小富商呢?”
莫青适时地插|进话来:“大人此事还请慎重,他那虚无缥缈的远亲,怎么就消息灵通到了这地步
疑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