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死士饮下了这药,然后让他们伪装成三教九流,在酒楼里滴入自己的血液或是精|水,并且常去青楼睡姑娘,总之能在任何人多的地方散播,久而久之这病便扩散开了,因而当时一直查不出瘟疫传染的原因。”
“后来出了那土方子,舅舅便来了永州。当时确实有些用处,舅舅便将那些被治好的‘药人’带回了天姥山杏子坞,想找出解毒的方法。初时香灰之法确实有用,可后来服用的久了,那瘟疫之征却越发明显。到后来,甚至只要一服用,便能立刻致人于死地。”
“如今这瘟疫无端出现,父亲担心这事东窗事发牵扯到爷爷与大伯,于是便……”
“于是便派你和徐行两个毛孩子来杀人灭口!沈弘疯了,你爹也疯了么!你是他亲儿子!”沈秦筝怒不可遏,将桌上的茶壶狠狠扫到地上,怒吼道:“他们便不怕遭天谴吗!”
沈秦箫低声哀求道:“那不是他的本意!二哥,你不要怪我们……”
“阿箫,你知道永州城经历了什么吗?”沈秦筝悲哀地看着他,喃喃道:“我刚到永州的时候,满城尸山血海。百姓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都以为是老天爷降下的天罚,除了祈祷什么也不信。我看见他们的亲人纷纷撒手人寰,他们每一个人都哭求着‘大人,救救我们’,‘老天爷,救救我们’。”
“将心比心。阿箫我问你,有一天你眼睁睁看着我死在你怀里,你也会无动于衷么。”沈秦筝哭出声来:“你也会想,这兴许不是杀我的人的本意,不能怪他们!阿箫,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长成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呢?”
沈秦箫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已然哭到哽咽
责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