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及第的状元郎是何等的风姿,一家有郎百家求,想踏门槛三叩头。
而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倒也不过如此。
不过,这事于沈秦筝,倒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影响,反正他回京也有准备将婚期延后的打算。这事一出,阴差阳错的对了他的胃口。
他上刘家门去过一回,倒也算是谈妥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此事许是会伤及沈寒溪的颜面。
不过他也没担心的太久,后来沈寒溪一封修书寄到刘府,彻底解决了沈秦筝所有后顾之忧:
沈大将军言辞恳切地道了歉,又提出了将刘小姐认为义女,日后还能作为娘家人,为这刘小姐日后谈婚事的娘家背景,再添一筹砝码。
刘家白得了这样一门便宜亲戚,当然高兴的很。
自此,只除了沈秦筝没了本应板上钉钉的婚事以外,各家都十分满意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
沈秦箫错愕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一方面觉得:有人竟然瞧不上他的二哥,竟然敢退他的婚事,实在是有眼无珠,欺人太甚。
可是更多的,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狂喜:他再没了婚事的诸多牵绊,不必为了其他原因,去娶一个他根本不喜欢的女子。
尽管沈秦筝说过,他欢喜于她,可他直觉,那是他违心。
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狂喜夹杂着一丝歉疚,但他止不住地高兴——
沈秦筝婚事没了!
他在过去的那三年里,暗地想了很多办法,妄图将此门亲事作废。办法甚至包括但不限于—
夜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