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与恐惧,只想把最好,最强大,最令人安心的一面展现出来。
突然,沈秦箫那只没有握剑的左手被抓住了。
沈秦箫一个激灵,他几乎在心中不停地告诫自己“要冷静”才做到了表面上的镇定自若。但当他头一低,才发现这只手的主人正是他身边之人——此刻用满怀着安慰的目光微笑地看着他——用此种方法以示安抚。
那目光足以将未尽之言诉诸于口了——我在这儿,别怕。
沈秦箫一边在心里腹诽“若真有什么危险,我还能让你一介书生奋不顾身不成”,一边又珍惜地品尝着这一点心中蔓延出来的温暖和甜蜜。
他们俩之间从小到大便是这样,沈秦筝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担心。
只要有他在,他就能无往不胜。
就在这种互相依靠的氛围下,他们终于走近目的地。
沈秦箫粗略数了数,在心中约莫有了个数,便露出了一个了然的样子,指着东边那几处新坟对沈秦筝道:“若我记得不错,这几处应该是这几天新立的。”
沈秦筝走近前去定睛一看,果真不错。
那里多出了八处新坟。
坟包不大且非常矮。上面泥土尚新,经过几天前一场夜雨的冲刷,坟头表面已经有些沟壑纵横,显得凹凸不平。坟前没有纸钱火烛,甚至连招魂幡都没有插一支。若要细细琢磨,就连当时立坟的坟坑基址,都定是随手定的,划定得分外的粗糙。
为死者立坟之人,显然没有对死者的敬畏之心。这样的人,除了杀人凶手以外,沈秦筝暂时想不到第二个。
“挖开看看。”他示意沈秦箫。两人并不多话,各自随便
乱坟(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