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进来了。”
“刑部?他们做什么?”沈秦筝奇道。
“刑部怀疑,这是有人蓄意下毒。但是最近刑部因为刑部尚书丁忧不报一事,和前刑部侍郎之子舞弊一案正忙得焦头烂额。吏部考课绩效没过,吏部不撒手,因此这件事倒是搁置了不少。”
沈秦筝有些生气:“一个异国世子病危,牵扯了朝中三部搅和进来,这么大的事,朝廷一点风声也没有,足可见此事非同小可。吏部因为绩效那点子事扒着不放,他们年过得太好吃撑了吗?这么闲着没事做!”
黑衣人吞吐了一下,道:“是……前任吏部尚书下得令。”
沈秦筝噎了一下,觉得自己被生塞了一口黄连,所有话都屯在了嗓子眼儿里。
前任吏部尚书,沈寒林。
他暗自在心里找理由:“我那个大伯明显是个锱铢必较的人,也难怪……唉!”
沈秦筝再次摇了摇头,皱眉问道:“朔方、安西两地戍边将领换防未到时候,兵部下令此刻换防又是为什么?增兵朔方,屯兵庭州沙州不是来得更便宜么,这又是谁下得令?”
那黑衣人这次却犹豫了良久,最后吞吞吐吐道:“中书密令。”
沈、邵两位中书。
大梁朝中书左右二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大到几乎已经到了架空皇帝的地步。说到底,这都是天元老皇帝为了晚年能给自己一个偷懒听戏的好机会,才想出的昏招。
可除了御史台,下面不管哪个地方的折子,最后都要递到这二位的手上。沈秦筝想了想今日早晨的时候那位邵大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态度,就知道自己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鸿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