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事情,一直**乏术,修远你可不要怪罪我啊。”
“哪里哪里,”沈秦筝笑道,“还多亏了德泽兄破费的那些药膳。不瞒你说啊,这些天因为那什么劳什子‘采花大盗’,可是伤透了我的脑筋,来坐。”
傅义天坐下问道:“可有些眉目?”
沈秦筝给他添酒:“不瞒德泽兄,如今依旧是毫无头绪。我带人往每家失窃的地方看过,但是不知道到底是这些匪盗们用了什么奇门遁甲,连一点痕迹也没有。那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哦?”傅义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往碗里夹了一筷子银鱼:“还有这等事?”
“不止。”沈秦筝摇摇头,眉头紧簇。
“说起这个,倒是有些话长了。”
“唔,愿闻其详。”
“啊是这样,德泽兄你也知道。我从永丰县回来的时候是昏迷着的。”
“嗯嗯,略有耳闻。”傅义天听故事一般认真点头,就像平常一样。
莫青站在一边见沈秦箫只顾着吃菜不说话,于是将视线转向自家大人,心中突然有些发毛,他想:“大人心中真的怀疑这位傅员外吗?他现在心中又在想些什么呢?”
但他的想法并不能为人所知,他只能看见沈秦筝像平常面对傅义天跟他分享些新奇事情一样,按部就班地苦笑道:“昏迷却又是另一重原因……”
他放下了筷子,一本正经道:“我们在永丰县桃花溪村查案时,于巫山北侧的一处荒坡上发现了一座乱葬岗。”他边说,边撩起眼皮看了傅义天一眼:“……令人奇怪的是,这乱葬岗里的尸体全都不翼而飞了!”
傅义天大惊失色:“
赴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