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没脑子的草芥里头扇了会儿风,出了几个“药人”,火就烧起来了。唯一对不起的可能就是那位被我们推出去的单太守了吧。暴尸荒野,有点可怜。”他嘴上说着“可怜”,可脸上的神情却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沈秦筝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截影查出来在军队中看见的大漠人就是傅义天的人。就是因为他在这里头浑水摸鱼发国难财,所以这几年傅家的生意才能如日中天,紫气鼎盛。
沈秦筝的牙关已经被他咬得直泛酸:“那林寡妇呢?因为是你在巫山上听见我们要去查那孤坟蹊跷之处,所以要杀她灭口?她说的坟火确有其事,那是什么东西!”
傅义天沉默了几秒,还是开了口:“既然我说了知无不言,告诉你倒也无妨。她看见了我们家的东西,还想要将其据为己有,我自然原谅她不得。”
“然后你们怎么杀了她的?”
傅义天奇怪地指着沈秦箫道:“他没告诉你?那香灰啊,喂进去就能当场发病。”然后他仿佛突然知道了什么,“嘻嘻”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太可笑了。”
笑声惹怒了沈秦箫,他大吼:“你又在搞什么鬼。”
傅义天抬起头看着愤怒的沈秦箫,眼中满满的嘲讽:“你父亲是不是告诉你,那香灰开始还能治病,后来却突然开始死人了。哈哈哈哈哈真是再完美不过了。”
他看向沈秦筝:“秦家的药人之血精,就是为了给后面毒香灰当引子。然后再安排一个老不死的秃驴,说什么香灰能治病。以毒攻毒的法子罢了,有人得那血精少些,便中香灰毒。病的重反而和那香灰毒得了一个制衡,所以看起来痊愈了。然而终有一天还是会爆发出
断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