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头脑中的针刺感突如其来,沈秦筝眼前一黑——
“大人!”莫青慌忙接住了他,众人簇上前去。
吓得不轻的罗大夫赶紧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急火攻心,邪风入体,只是长久没有休息的后遗症,不打紧不打紧。”
莫青简直哭笑不得,看向心惊胆颤的沈秦箫苦笑:“您二位如今都倒下,可是我们这些奴才们的失职了。”
这个才刚醒,那个又倒下了,沈府每天都处在人仰马翻的状态。好在沈大人昏迷只昏迷到傍晚,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落下的当口,沈秦筝终于补足了觉醒了过来。
众人用过晚饭,沈秦箫跟徐行终于提起了他们将要离开回陈州的事情。
“这么快?”莫青很是喜欢这两个小子,抛开身份不言,脾性——那种江湖初出茅庐的小二楞子的爽快与直率——就很对胃口。
徐行:“我们俩离家已有大半年的光景。半路截了庄上飞鸽才临时转道于此。临走前虽谈不上不欢而散,但也绝非其乐融融。我们同家里承诺过中秋一定会回去,虽时日已过,但也还是要回去的。”
“我自年初便行走江湖,迄今对这世上风物所闻所感不过寥寥,江湖瀚海风尘仆仆尚未来得及体味足够,二哥放心。我们还会再见的。何况……”
沈秦箫说到这里,突然笑了一下:“二哥难道真的就会在这永州偏安一隅,不问世事吗?”
这倒是实话。
沈秦筝被贬来此地的确不假,但他是万万不可能就这样一蹶不振的。以前甘心做棋子是因为李肆让他建起一个皇党新贵,最后落了远离京畿的下场。
但如今不同了,他再一次想去朝
暂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