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几天,就学的如此老练了。”
“哥你不知道,”沈秦箫义愤填膺,“我刚到御史台第一月,学着写参奏本的时候,就被御史中丞好一顿数落。就因为我把心里所想写出来了,他们竟将我的折子打回来!还罚我去阁里抄。”
沈秦筝奇道:“因何?”
“岭南道观察使写了封通商奏本。大意不过就是说南海诸国与我朝交易往来并不诚心,时常有些摩擦。那人又是个新官上任,从折子上看想来也不甚受当地商贾欢迎,因此就写了封告状信递上来了。我见他折子里声泪俱下,一把年纪还得如此买惨,因此就将情况多着墨了几处。哪想着中丞说我什么不懂风向,不解深意什么的……嗐,反正我是没听懂。”
沈秦筝了然,一般这样的折子,不是给皇上告状要以辞官相挟的,就是找朝廷要东西的,属于李肆最不想看见的折子其中之一。这不喜欢的程度,甚至能排上前五名之列。
于是他更好奇了,兴致勃勃地问道:“你是……如何着墨的?”
“就写了类同‘商贾作乱,汲汲钻营,劫民之才,实乃刁民’的话。”
沈秦筝:“……”
好半晌他才叹了一口气道:“不打回去才怪呢。”
如今因着傅义天那事,大梁的商贾处境动辄得咎,举步维艰。虽说古来商人便算是最末层次,士农工商,商在最后就很能说明问题。可是偌大一个国家,各地年年赋税交的最多的那一头,还是得算到商人头上。
自给自足,日作更息确实是朝廷最喜欢看到的盛世,但是倘若一个国家真的将商业完全压死,莫说如今南海东海甚至北疆各地通商受阻激起别的什么矛盾,恐
引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