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整出来一个新党平衡朝廷就已经够忙的了,现在隐隐有“江南党”冒头的倾向,若真的让他们成了气候那还得了。
于是朝廷又搞了一个“南北榜”,南边特指江南淮南的录取人数总和最多只能到一半,另一半得让除了江南以外的地方分化了才是。
最重要的是,每年一甲与二甲前六名共十八人里都得先进翰林院,学会议政了再由吏部派到各部门去历练。
虽然更加重了各机构的负担,但好歹这六年再也没有出过像那几年一样水火不容,党同伐异的局势了。
因此,翰林院与御史台自然而然就成了新人扎堆的地方。
沈秦筝叹了口气,看向自己摊开的手掌:“二十四司,一台一院,九寺五监,路漫漫啊!”
莫青笑着凑上前来:“既然能回去,说明京中还是有人挂念的,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东山再起?”沈秦筝突然觉得有点可笑,他挑起眉嗤笑:“六年前任人宰割,逼得不得不被赶出京城,教训还没吃够吗?”
他突然捏紧了手掌,手腕处的青筋因为太过于用力而突显,整个手臂都在轻轻颤抖。
血液沸腾奔涌于全身上下。
——这一次,我再不会成那身不由己的棋子,我要做翻手云覆手雨的对弈人。
“欺人太甚!”
沈寒林临近年关火气越发的大:“邵南应那个见风使舵的老东西。军费已经缩减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想怎么样!”
“岳父消消火。”燕王李熠递了一壶茶,嘲讽道:“自韩泽从礼部尚书升到中台,代了刘阁老的职以后,我那个皇兄便很是亲近这些人了。何况军费减一减不是更
回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