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抱怨了几句,正好想起来什么,于是也就顺嘴说了:“近年来国库始终不见充裕,四方军费花销又极大。我朝节度使这些将军们本来就有封地,再加上他们又有生杀赏罚升降之权,朕想着……”
他卖了个关子,抬起眼皮儿看了沈秦筝一眼,然后放缓了语气道:“明年开始缩减些军费,诸藩王的封地也该退些出来缓解民生。爱卿意下如何啊?”
沈秦筝跟章和皇帝打交道打得太久,他当然知道李肆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父亲沈寒溪可就是一方重兵,而秦国公府正是一方诸侯。他心想:想必我那位大伯心里的气定然还没出出去吧。
沈秦筝先是打了个官腔:“国库吃紧,各藩王诸侯如今都在京中,最远的也过就在太原府,各地军队常年开支甚大,将军诸侯们退一点出来,此时为国分忧本就是臣下们的分内之事,想来也不打紧。”
李肆直截了当的问道:“朔方节度使今年回京吗?”
沈秦筝顿了一顿,道:“父亲前几日的家书,说过几日回京述职后,待到正月十五后再走。”
李肆仿佛是知道一般,并不意外的点点头:“那就正好。今年就请沈将军上一道折子,过年就在家里准备此事吧。”
李肆直接没有给沈秦筝开口的机会,继续道:“此事我知道难为,但若是从朔方下手,此事便能大大降低难度,还要请爱卿多多斡旋了。待事成,爱卿正好也借着这个由头,帮朕把户部完全捏在手里,为朕所用。”
缩减军费与削藩,哪一项不是得罪人的差事。
李肆以仕途为要挟,逼着沈寒溪主动开口,这样就能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办成此事。但
要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