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甚多,想来不能早回,明日下朝归来叫他过来用饭。”
莫青:“是是,不用大人费心,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马车已经走到了韩府,马夫在外面叫喝一声,沈秦筝很开心掀开帘子下了马车,顺便对莫青说:“莫管家,晏伯年纪大了,我寻思着你在永州当管家当的也挺好,不如我跟老人家说说,逐渐把这些事情都丢给你吧,人家那么大一个年纪,家里还有小孙子,在这里睁大眼睛摆弄算盘,我这心里委实有些过不去。”
莫青面无表情的跟着沈秦筝下了马车,然后抬起手:“公子您看,我这只手也曾经是掌过刀枪剑戟杀过人降过马的,您倒也用的舒服,心里也过意的去。”
沈秦筝大言不惭:“能者多劳莫大人,当受则受吧。”
他随即向簇拥上前来的韩府家门口的家丁道:“将军府沈秦筝求见,晨时来递过拜帖的。”
家丁:“早已恭候多时,沈大人请。”
莫青:“……”
沈秦筝被一路引进了书房,看到韩泽的时候倒是很诧异。此时刚到未时,而韩大人竟然还是一身朝服。
沈秦筝看着韩泽鬓边的白发,心中有些唏嘘。只不过七八年的光景,竟将人蹉跎成了这般模样。
韩泽正在看书,看见沈秦筝来便摒退了家仆招呼他坐下:“本官今日再看沈大人,倒是沉稳了不少。”
沈秦筝:“那时还未加冠,都是孩子论调。”
“英雄出少年。”韩泽笑了笑:“本官的眼睛看了这么久的人,确实没出错。我还记得当年我上沈大人的门,还等着沈大人什么时候能到老夫门上来坐坐,不成想这一等,竟然等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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