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那里还有当年的同僚的接风宴。”
“……是。”
当夜,沈秦箫兴致勃勃地从小门跑进将军府的后门时,被脸上褶子能挤出苍蝇,满脸慈祥笑容的晏伯告知,今夜子时沈秦筝可能才会回来。
于是乘兴而来,又兴致缺缺败兴而归。
沈秦箫回到房内和衣而睡,沈秦筝在天香楼醉生梦死,沈寒溪马不停蹄带着人马赶赴京城,诸位朝中素来称自己“不偏不倚”的老臣彻夜不眠,房内灯火通明。
他们都不知道一只鹰,落在了某间院落的老松树上。
下人鬼鬼祟祟地取下鹰脚上的信筒,将它转交给了房中人。
房中人拆开一看——沈寒溪自朔方提走三万兵马入京,诸君当心“勤王兵、清君侧”。
“来人,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