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章和皇帝驾崩的御书房里逃出来的户科给事中,沈秦筝。
更要命的是此事东窗事发,沈寒溪私带兵马入京,跟他更是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住口!你们竟然这样污蔑本官!”他一甩长剑上的鲜血咆哮道。
“污蔑?”燕王放肆地大笑出声:“皇上如此信任于你,你却胆敢唆使叛军伤其龙体!”
他蓦地从怀中拿出了金牌:“圣上有旨,即刻捉拿钦犯沈秦筝押入天牢!其他人就地处决,拿人头者赏万金,封千户!”
哪儿来的圣上!李肆早就断气了。
可此时哪还有人听沈秦筝分辩。金牌一出,如皇帝亲临,就算皇帝死了也是一样。
何况此时知道情况和不知道底细的全部都三缄其口了。
燕王此言一出,已然将此事说死,所有罪责都将有沈秦筝一人承担,其他人既往不咎。
剩下还在身边挣扎的羽林军闻言立刻顺势倒戈,将长枪对准了中央这五人。还有人不断地向朱雀门传信,朱雀长街上的喊杀声逐渐消下去了。
周围四名死士当机立断,他们快如闪电一般刺向左胸上的刺青,然后将外袍一扯兜在了沈秦筝的头顶,将他兜了个严实,齐声高呼:“公子躲好——保重!”
下一刻,他们四人中两人飞身向着城门方向腾空而起,另外两人飞向了燕王与钱方有,然后心有灵犀一般,一齐拉了腰间的引线。
“嘭——!”
四具尸体在黑压压的头顶上方炸开,炸得血肉模糊。
“躲开——”
燕王大叫一声,同时立刻蹲下一手抓了一人挡在上方。飞溅的血块混杂着血雨齐刷
黄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