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道:“能有多少是多少吧。”
朱番看向沈寒潭,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拱手道:“还请您先走一步,将孩子们送回京城,来日徐徐图之。末将自当与朔方共存亡,拼死守住我大梁的最后一道防线。”
沈寒潭转过头看了看几个孩子,最大的还不满九岁,最小的也不满五岁。一想到这些孩子的未来,他心中是在于心不忍。
“好,我先将他们送往陈……”
“我不回去!”沈秦筝打断了沈寒潭的话:“三叔,我们都明白这一仗意味着什么。”
这是大梁最后的屏障。
守不住朔方,即使回到京城,等待他们的也只是颠沛流离与国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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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不回去还有什么关系!三叔,形势如此。父亲自小教我顶天立地,你却要我跟阿箫在前人拼死换回的生机里苟且活着吗?我大梁兵力部署几乎全在北方一带,就算往南躲又能躲到几时呢!国难当头,父亲尚能将此城固若金汤地守住,我作为儿子,难道连面对敌人的勇气也没有吗?何况现在不知鹿死谁手,我们却要临阵退缩吗!”
“小公子说得好!”朱番一拍沈秦筝的肩膀,很是赞同地应道:“没有到开战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我们仍有一战之力,现在就说丧气话,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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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沈秦箫不止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沈秦筝的后面,紧紧抱着他的大腿冲着沈寒潭喊:“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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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紧随其后:“阿箫去哪儿我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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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潭苦笑一下,叹道:“倒像是我成了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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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