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弊端,还得趁着这不多的时间找出弊病,一一克服,做到万无一失才是。”
朱番心神激荡地拍了拍少年人的肩膀,诸人随即准备原先的房间,准备基于此法,进一步改进守城之策。
而正在这时,并州刺史匆忙赶来,大老远的开嗓子了:“朱将军,出使北疆的韩泽韩大人抵城,说是带来了敌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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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秦筝当时僵在了原地。
韩泽,韩君池。
这个救过他于水火,也害过他入地狱的人。
前世里他们并没有被射死在御书房,反而因为瞧见大势已去,便弃了他转了风向投了燕王。
他记得太深刻了,一瞬间竟有些退缩不前,迈不开腿。
“二哥,走吗?”沈秦筝猛地从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发现小团子沈秦箫拉住了他的手,仰起脸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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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薄汗,下定了决心。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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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韩泽道:“此事皆是由一名中原人从中作梗,将他们串联在一起。此人乃江湖上一大帮派塞上城的城主,沈家几位小郎君还见过。”
他拿出了沈秦筝曾经在大帐中交给他的那张羊皮卷:“他们早有预谋,但阿热鲁格与矣男并不同心。只要加以分化,让室韦都护府钱将军着人从中截断,围魏救赵,也许我们不用等援军到达,此祸便可解了。”
他看了一眼沈秦筝,突然笑了一笑,然后向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我从路上得知,皇上不日将来朔方,亲自与北疆诸番谈和,如今已经启程了。朝廷如今虽折损两名将领,但
奇法(5/8)